什么?

    此言一出,别说云昭里愣了,站在后面的云淑也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难不成云沁真喜欢太子?不可能!

    就云沁做的事情,云昭是一点也没看出来痕迹。

    云昭看向云沁,没想通,她开口却又没出声。

    “你可还记得之前的你为何要练武?”云沁看着身穿大红嫁衣的云昭,问道。

    练武?云昭轻念。

    她以前为什么要练武。

    云昭并不是练武的料,在幼时,云勇就曾说过,云昭在武学方面没有天赋,但她仍然坚持,冬练三九,夏到三伏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想像父亲一样,像大姐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听见云昭提起大姐,云淑眼中暗了暗,对她而言堪称陌生的母亲。

    自那一战,云勇元气大伤,下令不可在府中提起有关云淑母亲的事。

    老一点的侍从也都离的离,散的散,云淑只有在军中长辈那里听过有关母亲的事情,从其他人言语之间透露出对她的敬佩,一点一点的拼凑出她的样子,性情。

    很快云沁的话将云昭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所以呢?十几年的坚持一朝毁于一旦就是你给出的答案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云昭下意识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辩无可辩。

    “自幼我习文,你习武。我们之间交流甚少,但到了京城,举目无亲,你与我相互依靠,我亦无话可说。父亲被迫送我们入京,将军府的情况你也应当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就如此,你竟然还能和我说你心悦太子,并且想方设法要嫁给他。云昭,你告诉我,你当时在想什么,你可有一点顾虑到父亲,思虑到边疆!”

    云沁想都不带想,直接把一口大锅扣在云昭身上。

    直接抹去原身的妒忌和爱慕太子的因素,开玩笑,这话怎么说,不管怎样她都要站理。

    原身的所作所为云淑她可以知道,但这个原因必须是这个,白月光坏一点可以被美化,坏多了那就是蚊子血了。

    云沁的一席话让云昭愧疚涌上心头,她是不曾想过这些。